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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書寫
2019年08月20日 09:07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中國社會科學報 作者:宋穎慧 字號

內容摘要: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書寫?筵宋穎慧勞動創造了生活,也締造了文學。其次,陜甘寧文藝通過對勞動英模、“二流子”、新婦女等形象的塑造,力倡“勞動光榮”的勞動道德觀念,將勞動視為構建勞動者主體性的基礎,以及實現人性尊嚴的物質前提和重要路徑。當前,在消費文化的背景下,勞動蛻變為日常生活的基本狀態,勞動和勞動者的身份喪失了光環,文學中的勞動精神和勞動意識也愈發微弱,勞動的審美意涵在很大程度上缺失。從勞動的角度觀照當前的文學創作,可以看到其中存在的諸多缺陷與弊端:“勞動特別是體力勞動的力與美逐漸從小說視域中淡出,文學家們很少再去直接表現勞動的主體,也不愿意花費筆墨去描寫勞動的場景、勞動的過程和勞動的技能。

關鍵詞:

作者簡介:

  勞動創造了生活,也締造了文學。自古以來,勞動便是我國文學作品中值得注意的存在。20世紀初,伴隨著“勞工神圣”的口號,勞動和勞動者形象獲得了知識分子的特殊禮遇。到20世紀三四十年代,在以延安為中心的陜甘寧邊區,“勞工神圣”的思想與民族解放運動相聯系,以及受到戰時特殊政治經濟環境和工農兵文藝思潮的影響,“勞動”尤其是“體力勞動”成為陜甘寧文藝創作的重要內容,不僅配合了邊區生產建設運動的宣傳,更豐富了邊區文藝的思想藝術內涵。

  1942年,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后,文藝與工農兵相結合成為陜甘寧文藝發展的趨勢,廣大文藝工作者深入工農兵群眾的現實生活,創作出大量以生產動員、勞動競賽、互助合作、英雄模范、“二流子”改造、開荒、紡線等為題材的文藝作品,“勞動的主題取得了它在新藝術中應有的地位”,彰顯出鮮明的時代特色。

  首先,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被賦予了抗戰對敵的神圣性,也寄寓了邊區文藝的民族國家想象。陜甘寧邊區的文藝實踐主要是“服從于民族國家的意志”的產物,文藝作品中的生產勞動不僅能滿足個體的物質經濟需要,更是反抗封鎖、積極抗戰、響應政府號召的先進政治行為。比如,《二媳婦紡線》中的張二嫂說,“紡線不只為賺錢,為的咱邊區有衣穿。毛主席,號召咱,婆姨女子都紡線,自紡自織有衣穿,不怕那頑固封鎖咱”。邊區文藝大力推崇勞動的價值,認為勞動能換新世事,有助于構建自立、平等的“好社會”。如《十二把鐮刀》中寫道,“世事好、世事壞全靠勞動,靠勞動才能把世事換新。只要咱勞動人大家革命,好社會一定會快快來臨。到那時世界上人人勞動,享幸福、享權利大家公平”;《兄妹開荒》的結尾發出號召:“咱們生著有兩只手,勞動起來就樣樣有,男女老少一起干,咱們的生活就改善。邊區的人民吃的好來,穿也穿的暖,豐衣足食,趕走日本鬼子呀,建設新中國。”可見,勞動不僅能豐衣足食,更是構建“新中國”的基礎。“好社會”“新中國”的形象讓人們感受到無私的大我與群體生命的存在,能夠誘發人們心中的民族主義情感,讓人們不遺余力地投入到大生產運動的洪流中。

  其次,陜甘寧文藝通過對勞動英模、“二流子”、新婦女等形象的塑造,力倡“勞動光榮”的勞動道德觀念,將勞動視為構建勞動者主體性的基礎,以及實現人性尊嚴的物質前提和重要路徑。敘事詩《吳滿有》中貧苦農民出身的吳滿有,在革命中翻了身,依靠“勤耕種”實現了經濟自主和發家致富,獲得了“勞動英雄”的殊榮,得到政府的表彰和獎勵,受到群眾的歡迎和崇敬,還當選為縣參議員,極大地提升了自身的社會和政治地位,讓人們充分感受到身為勞動者的尊嚴,激發了勞動人民的主人翁意識。勞動是光榮之事,而游手好閑則是恥辱。在表現“二流子”改造的文藝作品中,勞動變成一種道德的象征和儀式,是“二流子”洗心革面、變成“好人”的標志。《動員起來》中的張栓之妻在村干部的生產動員下決心“勤勞生產做好人”。《大家喜歡》中的鄉長對王三寶說,“你只要能生產勞動,你就是好人”。對于“二流子”而言,不勞動會讓自己的尊嚴喪失殆盡,而勞動則不僅能創造財富,改善個人生活,更能帶來榮譽和尊重。《劉二起家》中劉二在斗爭會上看到“二流子”被捆白繩、戴白帽、掛白牌,認為再不事生產的話,會被“拉到臺上斗爭,笑話”,這樣“丟掉臉皮太糟糕”,因此回家后決意轉變,參加了生產和勞動,不僅吃飽穿暖,而且再沒人笑話。勞動使“二流子”脫胎換骨,也讓“主內”的底層婦女蛻變為具有勞動自覺性、尊嚴感和“公家”意識的“新婦女”。《二媳婦紡線》中“自己怕動手,靠定男子漢”的二媳婦在他人的勸說下認識到自己的行為“看起來不光榮”,開始學習紡線并計劃加入紡線小組,以實現經濟獨立和個體尊嚴。《一朵紅花》中因生產成績突出、紡線小組領導得好而被獎勵為“勞動英雄”的胡二嫂,是通過參加生產勞動、集體勞動而獲得解放與尊重的婦女典范,可謂“婦女的光榮”。對于勞動英模、被改造的“二流子”和新式勞動婦女而言,勞動解決了他們生活的困難,讓他們擁有了苦盡甘來的翻身感,同時也建立了他們作為“人”應有的尊嚴感,而且與抗戰救國的宏大敘事相結合,從而融通了民眾的生活世界與國族理想。

  最后,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有健康而美好的一面,呈現出特定時代的審美性。文學承擔著傳遞理想的責任,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書寫展現了自由勞動者的生命活動,而勞動常常與強健的身體以及雄渾的大自然緊密相連,并且洋溢著歡樂和幸福。文藝家塞克說過,“真正的美應該是……真正能夠擔負工作的健康的勞動者的軀體”。陜甘寧文藝中的男性勞動者,不管是農民還是軍人,身板都普遍結實有力。《紅旗呼啦啦飄》中的青年農民劉黑三高大健壯,能在高原嚴寒的風沙環境中手掄镢頭奮力開荒;《燒炭英雄張德勝》中的張德勝能在炙熱烤人的炭窯里裝窯;《模范班》中的軍人張治國“身板骨硬實,能頂犋牛”,背磚一背就是二百多斤。勞動者質樸、強健,而荒山、荒地、荒林等則成為勞動者的重要勞動對象,它們與勞動者的集體性勞作一起,成為陜甘寧文藝的審美著力點,有力烘托了勞動主體征服自然、征服對象世界,與自然、客體對象相搏斗的崇高美。《劉順清》中的金盆灣、南泥灣一帶原是人煙稀少、豺狼虎豹隱匿的荒林,入駐的八路軍砍梢林、除荊棘、覓沃土,廣袤荒旱的南泥灣轉眼就變成“美麗新天地”。《活躍在前列》同樣描摹了部隊在山桃花盛開的荒山、荒林間集體勞動的熱鬧場面。《炭窯》中細致描摹了人們向大自然挑戰,集體伐林燒炭的壯觀場景。集體開荒、伐林等改造自然的行為被陜甘寧文藝詩意化和浪漫化,勞動者奮發昂揚的勞動激情展現了人類征服自然的偉大創造力和革命英雄主義、樂觀主義精神。

  當前,在消費文化的背景下,勞動蛻變為日常生活的基本狀態,勞動和勞動者的身份喪失了光環,文學中的勞動精神和勞動意識也愈發微弱,勞動的審美意涵在很大程度上缺失。從勞動的角度觀照當前的文學創作,可以看到其中存在的諸多缺陷與弊端:“勞動特別是體力勞動的力與美逐漸從小說視域中淡出,文學家們很少再去直接表現勞動的主體,也不愿意花費筆墨去描寫勞動的場景、勞動的過程和勞動的技能。”而回溯陜甘寧文藝中的勞動書寫,既能發現陜甘寧文藝的獨特性和豐富性,同時也能為21世紀文學提供某些可資借鑒的經驗、教訓。

 

  (作者單位:陜西師范大學文學院)

 

作者簡介

姓名:宋穎慧 工作單位:陜西師范大學文學院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韓卓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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